黄埔军校简史:如何用最短时间,掌握这所将帅摇篮的精髓?

其实,并无“黄埔军校”。

正因为中国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最终选址于广州市黄埔区长洲岛,人们便习惯以“黄埔”这一地名来指代该校,而其本名反而鲜为人知。

该校于1924年1月下旬正式成立筹备委员会,至同年5月,学校便宣告落成并开启了招生工作。令人惊喜的是,新生们于6月16日便顺利入学。

以当前的标准衡量,黄埔军校的进展程度尚不足以被认定为一所正规的军事院校。

坦白说,这所学校似乎带有一定的“鱼目混珠”之嫌。

究竟何种力量驱动了这个临时拼凑的团队,竟能展现出如此惊人的活力?

今日,让我们共同追溯这片孕育了国共两党众多杰出将领的沃土,一同探寻这所被誉为近代中国最卓越军校(之一)的辉煌历史。

1922年,广东之地。那一年,孙中山的心情颇为沉郁。

广东,因他的存在而成为众多追求革命与进步人士心中的圣地。然而,广东境内各路军阀势力错综复杂,手中缺乏武装的孙中山屡遭挫折,有时甚至举步维艰。

经过深刻的反思,孙中山先生终于领悟到“武力夺取政权”的真谛,并毅然决然地立下志向,决心建立属于自己的军队。

1924年6月16日——这一天,他特意挑选,孙中山宣告由他亲手创立的军校正式拉开了帷幕。

该校即陆军军官学校。

黄埔新立

得益于苏联的支持,孙中山先生成功踏出了“创立军官学校、组建革命军队”的关键步伐。

正式组建军校筹备委员会,蒋介石同志被任命为该委员会的委员长,时年37岁。

值得关注的是,在黄埔军校的筹备阶段,面对繁重的筹备任务,校方在经费、武器弹药以及训练设备等方面均遭遇了极大的匮乏。这使得许多资深国民革命干部对于接手这项工作表现出了一定的犹豫与顾虑。

蒋介石屡次萌生退意,意图卸下重担,但最终是孙中山以老一辈革命家的威严,严厉地斥责了他一番,这才使得他勉力承担起这副重担。

1924年的春初,广州城内细雨连绵,寒意依旧,春意未浓。

灰蒙蒙的天空与绵绵细雨轮番登场,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寒冬的脚步尚未远离。

在这严寒的天气中,南堤上那新挂起的“陆军军官学校筹备委员会”的招牌似乎也因冷风而微微颤抖,然而,这并未减退筹备委员会成员们那股沸腾的热血与豪迈情怀。

革命形势振奋人心,时光荏苒,不容懈怠。众人急切而勤奋,齐心协力,共襄盛举。

黄埔军校虽曾蒙受些许非议,但其毕竟已迈出了坚实的起步。

让我们共同回顾黄埔军校首届领导团队的成员,值得注意的是,他们中的多数人日后将在漫长的岁月里崭露头角,成就非凡。

军校总理:孙中山

孙先生一生挚爱的,便是“总理”这一称呼,以至于他在军校中特意设立了这样一个职位。

2、校长--蒋介石

纵使他资历尚浅,然而身为唯一一位既精通军事、又谙熟政治宣传,且深受孙中山信任的高级干部,这个校长的重任也只能落在他肩上。这固然与他擅长处理人际关系的才能有关,他的盟友张静江、戴季陶、许崇智,以及平日交情深厚的廖仲恺,都乐意为他发声,全力支持他担任校长一职。

3、党代表--廖仲恺

未曾踏入军旅,他却跟随孙中山先生多年,经受了时间的考验,且在财政管理方面展现出卓越的才能。此党代表制度系借鉴自苏联模式,其职能相当于我国现今军校中的政治委员。

4、政治部主任:戴季陶

这位同仁未满月便擅自离职,悄然离去。经谨慎查证,此事竟与国民党内部权力之争有所关联。随后,周恩来先生接替了他的职务。

黄埔军校的权力架构呈现一种看似均衡的格局:廖仲恺担任党代表,蒋介石出任校长,戴季陶则执掌政治部主任一职,三人共同构成了该校的领导核心。

平日里,校长担纲日常事务的执行,党代表辅佐其旁并对其进行监督。而政治部主任则担任党代表的智囊,是党代表的参谋长。在特殊情况下,政治部主任可代行党代表的职权,临时成为团队的领导核心。

这样问题就来了。

校长蒋介石与政治部主任戴季陶情谊深厚,二人结为“蒋戴”搭档,在黄埔军校无人能出其右。

黄埔军校,作为各方势力争相争夺的焦点,其间的利益纠葛无疑对原有的政治权力结构造成了破坏。

于是,国民党内部那些心怀嫉妒之人竞相发声,力主非蒋即戴,二者之中必去其一!

戴季陶堪称义薄云天,他毅然将机遇让予蒋介石,自身则告别黄埔军校,投身于创办一所崭新大学——中山大学的事业之中。

然而,所幸他选择了逃离,这才使得我们英姿飒爽、才华横溢的周恩来先生得以接替。

5、战术教官:何应钦

昔日,何应钦在贵州军阀麾下供职,担任贵州省军区参谋长一职。他曾在日本振武学校深造,与蒋介石同窗共读。然而,因彼时贵州军阀内部争斗激烈,他遂选择投靠前途无限的蒋介石同学。此后,何应钦在黄埔系中的影响力仅次于蒋介石,位居第二。他一直致力于台湾事务,直至退休。

6、教练部主任:李济深

他自保定军校毕业,继邓铿离世之后不久,便荣升为粤军第一师的师长。他不仅在粤军中崭露头角,成为实力派人物,而且与新兴的桂系关系融洽,在两广地区拥有显著的影响力。此人日后更跻身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之列。

7. 教育部长、总队总长以及教练部副主任——邓演达

保定军校的杰出校友,曾担任粤军第一师的高级参谋,他后来自立门户,创立了所谓的“第二党”,与蒋介石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政见对抗。

8、主任:王柏龄

保定军校的毕业生,一旦遭遇险境便选择逃避,堪称无耻之尤,令人难以启齿。

9. 教授部副主任:叶剑英

两年前,他尚为一名低阶军官,于陈炯明炮击总统府之际,毅然挺身而出,成功捍卫了总统的安全,由此赢得了孙中山的信赖与青睐。

10、顾问团团长:苏联加伦将军

这位人士原名布留赫尔,后荣获苏联元帅之誉。他所率领的顾问团队,囊括了炮兵领域的权威鲍罗金、通信技术的专家德拉特文,以及战略研究的翘楚切列潘诺夫等。他们的加盟,显著提升了黄埔军校师生的战术素养。

11、校长办主任何陈诚

陈诚,字辞修。他自保定军校毕业后,始终忠诚地追随蒋介石。无论是在大陆时期,还是在台湾岁月,陈诚都成为了蒋介石最为信赖的心腹之一。

12、招生委员:陈果夫

此人是陈其美侄子,蒋介石把兄弟。

陈立夫,校长办公室机要秘书。

陈果夫的胞弟,陈其美的侄嗣,毕业于美国匹兹堡大学的采矿学硕士学位。

谁料想,这座看似微不足道的小岛之上,那所初露端倪的黄埔军校,竟会在未来享有盛誉,声名远播。

自此,直至1976年叶剑英元帅(以及华国锋主席)领导力挫“四人帮”的狂澜,在这五十余年的悠悠岁月中,黄埔军人的身影几乎无所不在,贯穿于每一次重大的历史变革之中。

生源

黄埔军校汇聚了众多杰出教师与优秀校友,他们的传奇故事足以编纂成书或搬上银幕。位于广州市东部,约二十公里之处,珠江之中矗立着一座绿树成荫、山势起伏的小岛——长洲岛。因岛形狭长,故此得名。

黄埔军校位于长洲岛上,朝南而建,面朝北方,整体建筑面积超过一万平方米。这里建筑采用青砖古屋风格,街道铺以石板,门窗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彰显着岭南地区独特的建筑特色,是一座充满南方祠堂气息的建筑群落。

碧空如洗,天际绵延,金黄的落叶铺满大地,秋波荡漾,波光之上,升腾着淡淡的寒烟,翠意盎然,令人陶醉于这石屋之中。

然而,黄埔军校的精髓并非藏于其风光旖旎之中,而在于校门上那副意味深长的对联:

上联:升财请别处

贪生避死莫进此门

横批:革命者来

此刻,或许大家对于黄埔军校的成功秘诀已有所领悟了吧?

黄埔军校之所以取得辉煌成就,其关键因素之一便在于其卓越的生源素质。

谈及生源问题,不妨先审视彼时其他势力是如何招募士兵与人才的。

连续的战事已将可用兵源消耗殆尽,各地军阀因而将征兵事宜视为重中之重,纷纷派遣精兵强将,四处奔波以招募士兵。

有些人甚至不惜重返故里,采取欺诈、诈骗的手段,乃至直接进行绑架。

显而易见,彼时的兵源争夺激烈程度,堪比今日民办大学的招生大战,甚至有过之无不及,其残酷性更为显著。

招生人员可能丢官。

张宗昌派遣了四位亲信前往山东负责征兵事宜,然而,这四位招生负责人却未能如预期般完成任务,招募到的兵员寥寥无几。最终,张宗昌下令将他们处以枪决。

招生不易,招优生更难。

黄埔牛,生源无忧。

说到这一点,那就得感谢苏联和共产党的帮助了,当然也可归功于孙中山先生的求变。

孙中山以苏联为师,不但获得了实打实的物质援助,而且在苏联或者说共产党的帮助下,大大提升了干部队伍的思想素质。

国民党的主要领导层在短短一年之内,便摒弃了以往只仰视上层的陋习,改掉了对待普通民众时的傲慢姿态。

国民党开始以真挚而热情的态度深入基层,走进工人和农民之中,积极宣传其思想和理论。

(是不是很震惊?)

于是,国人逐渐将孙中山与广东政府视为进步与希望的象征。

正是在这一特殊时期,"投身黄埔军校"的呼声迅速兴起,成为潮流的象征,无数怀揣梦想的青年纷纷响应,踏上征程。

他们或者是赞同孙中山的“三民主义”者,又或者是中国共产党推荐的精英。

总之,他们纷纷成群结队地涌向广州,其共同目标唯有——拯救中国。

1924年的广州,群英荟萃,正是这群英才领衔演绎了中国近现代史的宏伟篇章。

黄埔一期

黄埔军校的招生标准并非如那些军阀般宽泛,不论何人皆可入内,而是有着严格的条件限制。

看黄埔严格入学标准:

标准一,政治合格。

考生须具备坚实的政治基础。简言之,考生须为“本党党员”,抑或“拥护本党理念”,亦或是“本党党员”所推介。

“本党”当然是指国民党了。不对吧?黄埔军校的学生可有不少共产党学员,难不成是国民党代表推荐的?

没错,确实如此。那个时候国共是一家人,所以这些共产党员是有双重身份的,他们同时也是国民党员。

在国民党“一大”的196名代表中,拥有国共双重党籍的代表占比超过十个百分点。

陈独秀、李大钊、瞿秋白、张国焘、毛泽东等高层领导都是国民党“一大”的代表。我们的教员毛泽东当选了候补国民党中史执行委员,李大钊更是位列五人主席团。标准二,得有较高的文化水平。

黄埔军校的招生选拔过程分为初试、复试以及总试三个阶段,其中考试内容竟涵盖了那个时代鲜为人知的几何与代数知识。

缺乏高中知识,往往意味着考生在应试之前便已具备相当于现今高中及以上的同等学力水平。

面试须达标。

事实上,这类工作对口头表达和灵活应变的能力要求尤为严格,毕竟这些人在毕业后多半将成为干部。作为干部,开展政治宣传工作是职责所在,若缺乏良好的口才和较差的应变能力,便难以胜任这一任务。

面试的核心考查点在于评估考生对“主义”的深刻理解程度以及对“革命”精神的向往与追求。

自然,你需开口倾诉,且不妨表现得情绪高涨,充满激情。

传闻之中,面试环节亦藏有一项特别内容——对外貌的评估。

蒋校长对那些体态矫健、容貌端方、眼神炯炯的学生尤为青睐,并给予特别的关注。至于那些外貌与审美标准相差甚远的学子,他则断然不予录取。

这或许正是后来我们所见黄埔军人皆英姿勃发之故。

历经层层选拔,黄埔军校第一期仅录取了三百五十名学员,再加之从军政部讲武堂并入的一百二十名学生,整个黄埔一期的学员总数不过五百之数。

尽管严格,仍有走后门现象。

“讲武堂”精选的一百二十名学子,径直被纳入了我们录取名单!

为何不考就来了?

理由简单:程潜的人情面子。

在护法战争期间,程潜在湖南的战事中建立了显著功勋,因此在该地区积累了相当的影响力。加之他身为国民党党员,自然也成为了孙中山先生关注的焦点。

在黄埔军校正式开课之前,程潜便提前将一批湖南籍的年轻学子引至广州,他们共计一百二十人。这些学子在程潜亲自创办的讲武堂中开始了他们的训练生涯。

然而,该讲武堂不仅风格颇为陈旧,且运作亦缺乏规范,甚至缺乏宿舍设施,学生只得暂居于关帝庙中。

自黄埔军校正式成立之际,众多学子纷纷热议,争相渴望前往黄埔就读。

这些学生们性格固执,争执激烈,即便是程潜也难以平息他们的情绪。

诚然,程潜难以独撑大局亦非难解之谜,观此一串串响亮的名字:陈赓、陈明仁、李默庵、宋希濂、左权、袁朴、邓文仪……

于是,程潜恳请蒋介石给予他一份面子,收留这一批子弟兵。蒋介石校长素以“重情义”著称,自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一请求。

讲武堂遂宣布闭馆,最终与黄埔军校实现了合并。

得益于讲武堂的集体投资,湖南省在黄埔第一期学生中的人数位居各省之首。

实则,讲武堂并非独占“后门”之利,亦有一众来自陕西的同窗,乃系国民党元老于右任所荐引。

介绍几位“猛人”学生。

言及西北军营,有一员身高足有一米九的伟岸“男神”。此子风华绝代,堪称英俊之极,即便今日那些浓妆艳抹的影视明星相较,亦难以望其项背,仅吴彦祖这位身怀武艺的银幕硬汉,以及那位演绎《冬天里的一把火》的歌手费翔,方能略窥其风采一二。

此人便是日后声名显赫的国民党第二悍将张灵甫,然而在那时,他仍名为张钟麟。

另有一人,目光略显沉郁,其貌不扬,亦慕名前来报考黄埔军校。

尽管他轮廓清晰,这位曾在上海复旦大学深造的浙江籍青年,凭借其出色的综合条件,最终脱颖而出,成功获得录取。

老天可能想考验他。

入学伊始,他不幸遭遇身体不适,病情严重,以至于难以继续学业,无奈之下,只得暂时休学。

此人名叫毛人凤。

毛人凤在归乡的途中,竟在所入住的招待所意外重逢了昔日的小学同窗“春风”。

史料明确记载,这家招待所堪称中国文学名著中屡见不鲜的顶级连锁快捷酒店,名为“悦来”客栈。

春风同学的外貌依旧未曾显著改变,依旧拥有一张长方脸,眉宇间浓密的眉毛格外引人注目。

春风同学自称近年境遇不佳。

早年,我在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求学期间,因思想观念过于前卫激进,在同学中积极传播革命理念,未能度过几日便不幸遭到学校开除。

需补充一语,史料有载,春风同学遭受开除之命运,实因顽皮顽劣、屡屡违反校规所致。

遭解雇之后,他暂居于上海滩,沦为一名无依无靠的流浪者,与“斧头帮”首领王亚樵、流氓大亨黄金荣、杜月笙等狠角色有过交往,在江湖中摸爬滚打。

在四处游历的漫漫长日中,他于上海物品证券交易所邂逅了两位将深刻重塑他命运轨迹的非凡人物——蒋介石与戴季陶。

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混迹于街头巷尾后,耳濡目染,见识渐广,他逐渐认识到投身军旅才是人生正途。于是,他毅然决然地投靠了一位军阀,在那儿历练了一段时间。

惨不忍睹!

眼见春风同学处境艰难,毛人凤便为他谋得一条摆脱当前困境的计策。

日复一日地如此懒散下去并非长久之计,我向你推荐一个去处,若你愿意付出努力,必定能开辟一片广阔的天地。我建议你去广州的黄埔军校,那里的领导者蒋介石,你也是认识的。

春风果然来了。

历经江湖岁月的沉淀,早将所学归还恩师,初次试场便未能如愿以偿。

传闻在戴季陶的悉心关照之下,他年方二十便在第二次的考验中艰难地如愿以偿,跻身黄埔军校第六期。

春风同学日后展露出情报领域的卓越天赋。自那时起,无人再敢唤他昔日的乳名“春风”,皆以“鬼”称之。

至于那春风的别称,相信大家耳熟能详——“戴笠”。

正是这番价值连城的点拨,毛人凤的人生轨迹得以彻底转变,他最终成为了戴笠的得力助手,继承了情报事业的火炬。

党指挥枪

即便是上乘的璞玉,若雕刻技艺不精,亦难成杰出之作。

短短学制、仅四十至八个月的速成课程,却为何能培育出众多指挥战斗的将领乃至元帅?

这与黄埔教学内容相关。

相较于其他地方的讲武堂,黄埔军校实乃一所全新的军校,其新颖之处主要体现在思想与实践两大方面。

看看思想教育。

思想和信仰,构成了人心所依赖的最为根本的基石。

思想信仰,军队恒久。

思想深邃、信仰坚定的军队,方能锻造出一种无迹可寻却又真实存在的恐惧力量——一种超越尘世纷扰和物质利益的强大凝聚力。

凭借这种强烈的凝聚力,军队方能铸就一支坚不可摧的队伍。它使得战士们在未赢得最终胜利之际,不追逐权势与财富,不私图个人利益。在战火纷飞、生死攸关的严峻考验中,无论胜利与否,皆能保持谦逊不骄,挫败不馁,舍生忘死,不计较个人得失。

此等团结力,乃昔时湘军、淮军乃至北洋军所未能比拟者。

黄埔军校历来重视思想培育,其核心在于向学子传达“主义”理念,强调接受党的指导。在黄埔军校的开学仪式上,孙中山先生莅临现场,激情洋溢地发表演讲,激励了学生的斗志。他的一句极具影响力的名言至今仍回响在历史长河中:“革命为何尚未取得胜利?那是因为我们的革命事业仅靠革命党的努力,缺乏革命军的积极参与!”

因此,孙中山与蒋介石借鉴了苏联在以党建军方面的宝贵经验,通过设置党代表、设立政治部等举措,有意识地对学生进行“党国”、“党军”观念的灌输。此举旨在使学生深刻认同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权,接受党的“主义”,并为了捍卫这一“主义”而奋勇作战。

自是言及“党”者,实指“国民党”;而所谓“主义”,乃“三民主义”之谓也。

此外,学校亦强调同学们需具备激发热情的能力以及有效的宣传技巧。

为招兵练兵奠定基础。

换言之,黄埔军校在某种程度上解答了“为谁持枪,为谁奋战”的疑惑。

那支能够将“捍卫自我”与“肩负使命”融为一体之军队,其团结之力在当时无疑是远胜于其他任何军队的。

谈及思想教育工作的开展,自是少不了提及黄埔军校史上最为杰出的政治工作者——政治部主任周恩来。自周恩来担任此职以来,在周恩来卓越而成效显著的努力下,黄埔军校自第一期起便确立了盛极一时的“议政”传统。

黄埔军校内,政治氛围格外浓厚,校内公开传布的三民主义与马克思主义思想交相辉映。

因此,国共两党旗下的学生群体自发成立了政治团体,传播各自的理念,壮大自己的力量。在这些团体中,最为知名的包括“孙文主义学会”、“血花剧社”以及“青年军人联合会”和“白花剧社”。两派之间的辩论尤为激烈,其火药味之浓,堪比现今台湾议会的辩论场面。

“黄埔三杰”

谈及这两大阵营,自是少不了提及各自的首领人物。在“青年军人联合会”中,担任要职的蒋先云,不仅是该组织的核心成员,亦是“血花剧社”的骨干力量;而在“孙文主义学会”中,贺衷寒担任会长之职,同时亦是“白花剧社”的掌门人。

他们都是湖南人。

另一位杰出人物,同样是湖南人氏,被誉为“常胜将军”的陈赓。

不得不承认,少数人天生便具备卓越的才华。在被誉为“黄埔三杰”的杰出人物中,蒋先云便是其中翘楚。据昔日的同窗(日后皆成为业界翘楚)回忆,蒋先云宛如璀璨的恒星,无论身处何方,其光辉始终熠熠生辉,是当之无愧的领袖。

身为黄埔军校第一期学员,他凭借优异的第一名成绩踏入校门,并以同样的荣耀成绩圆满毕业。更令人称奇的是,他更是缔造了黄埔的一项传奇记录——自入学至毕业,他在所有科目的考试中都摘得了桂冠。

蒋先云不仅才思敏捷、天赋卓绝,且外貌俊朗、胆识非凡,这样的杰出学子自然深得蒋校长的青睐。

然而,蒋校长最钟爱的这名学生,第一个师傅却是蒋介石日后最大的对手毛泽东。蒋先云是毛泽东亲自发展的党员,不满20岁就成为“工人俱乐部”主任,跟老师毛泽东一起领导了安源大罢工。

蒋先云进黄埔后,本身资历高,才能出色,又极具人格魅力,因此被推为黄埔共产党支部书记。

他很快就如恒星吸引行星般聚集起一个集团,光黄埔一期,蒋先云就发展了八十多名党员,包括后来成为共产党将帅的徐向前、王尔琢、左权、周士第等人。

贺衷寒归国后,投身于杂志出版事业,笔锋犀利地批判军阀统治,积极宣扬革命思想,为此不惜入狱服刑。

案底者常受崇拜。

因此,在踏入黄埔军校之前,他已然享有盛誉。一旦进入军校,贺衷寒便在同学们中迅速崭露头角,位列“黄埔三杰”之第二。

或许是为了彰显自己的优越性,这位仁兄总是热衷于与蒋先云作对。

黄埔中蒋、贺两派争斗激烈。

关于第三杰,陈赓。

1923年岁末,陈赓于长沙报考了程潜所创立的湘军陆军讲武堂,然而不久便察觉到该校的教学模式陈旧,且严格禁止学生参与革命活动。次年年初,他与同乡宋希濂共同目睹了黄埔军校的招生公告,遂私下报考并成功被录取。这一举动激怒了讲武堂,导致陈赓被开除学籍。陈赓随即向程潜、廖仲恺及蒋介石提出合并两校的建议,最终促成讲武堂整体融入黄埔军校,成为第五、六队(左权、陈明仁等均在此列),而陈赓本人也通过考试正式加入了黄埔军校的一期队。

颇引人注目的是,提及黄埔一期中最“嚣张”的学生,陈赓堪称第二,无人敢于称雄第一——想那陈赓,竟敢将校长蒋介石视为人肉沙包,扛在肩上奔跑,更曾在全校师生面前,将他桌上的物品掀得满地皆是。

“蒋先云之笔,贺衷寒之口,速度皆不及陈赓之腿!”这里的“腿”实则蕴含了两层含义:

首先,论及速度之快,不得不追溯到1925年的华阳战役。在那场激战中,蒋介石兵败如山倒,几近崩溃,甚至举枪自尽。就在这危急关头,陈赓猛然冲上前去,一跃夺下枪支,一手将校长背起,冒着枪林弹雨,狂奔十里,最终渡河逃生。这一壮举令蒋介石感动落泪,他称赞陈赓为“救命恩人”,并立刻提拔他为侍从参谋——这可是黄埔军校生中独一无二的荣誉,肩负着贴身护卫的重任。

二是“反得快”,1926年“中山舰事件”后,蒋介石逼共产党员退党表忠心。陈赓直接拍桌:“校长你被右派绑架了吧?我带人救你!"气得老蒋摔杯子:“娘希匹!这学生不能带兵!"(后在其花名册批注:此人是共产党员,不可带兵)。

战争中习战

一支具备超强凝聚力的军队固然卓越,然而,它尚不足以称霸天下,只因它仍欠缺一项至关重要的元素——强大的战斗力。

接下来,我们将探讨黄埔军校在培养学生战斗力方面所实行的实践教育方法。

面对学制紧凑、学员文化水平参差不齐及智力水平的多样,黄埔军校特意调整课程设置,使之更加简明易学且极具实用性。

目的明确:学习为打仗。

学校将学习与实战紧密挂钩,摒弃了高深莫测的学问,专注于掌握最为实用的知识。

战事如何展开,课程便如何安排,士兵便如何操练,一切均以赢得胜利为宗旨。

为确保教学成效卓越,学校特地聘请了众多苏联教官。

苏联在内战尘埃落定之际,这些人不仅具备卓越的军事院校教育资历,更积累了深厚的实战指挥经验。苏联红军在作战指挥、火力部署以及协同管理方面的实力,当时已稳居世界一流水平。

苏联教官传授给学员们的,是前沿而实用的知识,这些知识一旦学成,便可直接应用于战场。鉴于当时的战局纷扰,黄埔的学员们无法像我们今日这般,在宁静的校园中专心致志地学习。他们是在边学习边战斗中成长,将理论与实践在血与火的洗礼中紧密结合。这也正是为何黄埔军校在撤离大陆之前,始终保持着“短训班”的模式,学期也因此无法固定,因为学员们尚未完成学业,便已投身战场。

纵然此举显得有些残酷且急于求成,然而,“在战争中学习战争”无疑是通往成功的一条捷径。

自然,黄埔军校并非每一期都仅仅局限于速成教育。只要条件允许,校方必将不断进行改进。

历经前三期的磨砺与探索,黄埔的教学模式日益规范且更具针对性。在第四期课程中,我们增设了一个全新的阶段,这颇似当前的新兵训练营。学生们首先接受各类实战演练和基础考核,以全面了解他们的能力水平,随后进行选拔与分班。

黄埔军校第四期实行了摸底考试分班制度,待摸底考试结束后,方才正式开始新学期的课程。

学子们被划分成两大阵营:军官生团与预备军官生团,后者亦被通称为一团与二团。

显而易见,这两个团体实则暗含着重点班与普通班之别。

换言之,一团的整体摸底考试成绩较为优异,而二团则相对略逊一筹。

然而,分班后的名单令人感到困惑,国共两党在第四期中后来声名鹊起的那两位学生,竟然都未能进入一团,而是落在了二团。

身材娇小的林彪被编入二团三连,而高大的张灵甫则被安排在二团二连。

这样的分班结果产生的原因可能有以下两点。

可能性之一:考试成绩不理想,或是个人独立作战能力不足。以林彪那孱弱的体格而言,能勉强完成新兵营的训练,已是幸事一桩。

方案二:政治立场展现不足。在黄埔军校,政治表现尤为重要,而这两人却显得沉默寡言,性情内向,习惯于独立思考而非主动展现。然而,若不主动展示,又有谁能察觉到你的成长与进步呢?

尽管两人同属普通班级,张灵甫凭借其卓越的书法技艺在黄埔军校声名鹊起,而林彪却始终保持着低调,默默无闻。若非一次意外枪械走火事件,他在黄埔军校恐怕几乎不留任何足迹。

在入伍的新兵训练期间,林彪不仅未遵循规定上缴枪械,甚至于夜间睡眠时私自玩弄枪械,不料却意外走火,一枪洞穿了上铺的床板。幸而那时上铺的室友林伟俦外出饮水,否则,两位抗日将军恐怕就此双双命丧黄泉。

林伟俦,此后晋升为国民党陆军中将,担任军长之职。然而,他在辽沈及平津两大战役中,却遭受了同室而居的林彪的猛烈打击,战局急转直下,终至溃不成军,沦为俘虏。

蒋校长

述及黄埔军校的学子之后,我们转而审视其校长——蒋介石。

1924年5月2日,对蒋介石而言,无疑是载入史册的重要时刻。在这一天,孙中山先生正式任命蒋介石担任黄埔军校校长,并兼任粤军总司令部的参谋长一职。

自此,蒋介石被誉为“蒋校长”,这是他首度获得的带有官职头衔的尊称。

即便他日后荣膺总裁之职、总统宝座,昔日的老部下们仍旧亲切地称呼他为“校长”,这不仅彰显了他们曾经是他的门生,更凸显了彼此间深厚的情谊与亲密的关系。

蒋介石因黄埔军校起家。

然而,目前情形下,黄埔军校似乎并非他所独霸,那么他又是如何崛起的呢?

解答之道,不过是将黄埔军校打造成我方的专属学府。

起初,蒋某人的运气颇为佳妙,命运的宠儿似乎在他身边,因其所依赖的孙中山先生与廖仲恺先生均在一年后相继离世。

其次,他在权谋之术上也颇具造诣——将纪律惩戒、思想引导与个人威权三者巧妙融合,操作简便,成效显著。

随着开学喧嚣的渐息,黄埔军校正式迎来了开课的序幕。蒋校长毅然将住所迁至长洲炮台,将满腔的热血与全部的精力无私奉献给了黄埔军校的创建与发展。

简而言之,蒋介石肩负着一份职责,范围无边,界限模糊,事事需亲力亲为。他入睡晚于猫头鹰,起床早于公鸡,无论表现优劣,皆需承担相应后果,心劳日拙,焦虑重重。

总而言之,蒋校长投身于革命事业,表现出了极高的热情与坚定的决心。

接下来,让我们探讨他是如何全情投入、不分昼夜、默默承受辛劳,以培养和造就自己的团队成员的。

蒋介石借鉴了当年从日本人那里汲取的经验教训,并结合自身多年的革命历程,归纳出一个普遍的规律:

一支所向披靡、攻城略地的军队,其基石在于严明的军纪,须秉持着为革命事业不惜付出与牺牲的崇高价值观,且深知绝对服从与团队协作的重要性。

自执掌校长之位,蒋介石毅然采纳了他深思熟虑后提炼出的五大秘籍,以期精妙运用上述规律。

以身作则,严明军纪。

数年来,蒋介石每日清晨五点便起身,无论风雨,始终是操场上最早出现的那位,入夜时分,他又悄无声息地巡游于各宿舍与教室之间。若有人违反作息纪律,蒋介石从不介意在全校师生面前对他进行公开批评,以期使其牢记教训。

顾祝同与刘峙,两位出自保定军校的教官,曾在某次清晨未能按时参加操练。蒋介石遂于夜色朦胧之际,将他们从被窝中唤出,于全校师生面前,给予了严厉的训斥与惩处,毫无留情面地展现了其威严。

妙法之二,频繁进行说教,对黄埔学子与教员施行深度思想改造教育。

蒋介石以一股打了鸡血般的昂扬斗志,夜以继日地伏案笔耕。经过数十个不眠之夜的辛勤耕耘,他撰写了数十篇高质量的宣传文章,诸如《服从命令与军人的人格》、《牺牲为革命党惟一要旨》、《怎样才是真正的革命党员》等,这些作品被作为鼓舞士气、提升部队战斗力的演讲素材。

绝招三:自学心理学,灵活运用。

自黄埔军校开学以来,蒋介石便频繁召集学生至校长办公室,进行一对一的交谈,以此展开他旨在吸纳杰出人才的策略。

“今日特地邀请你前来,并非有要事相询,不过是想了解一下你在学校的适应情况,以及家中是否遇到了什么困扰。”这些话语充满了温馨与关怀。

自是,蒋校长并非徒有虚名,实则性情坦诚。一旦学生提出合理要求,他便会尽力满足,自不必说,学生们提出的条件通常都颇为适度。

这分明是一位慈爱的长者正热切地关怀晚辈,全然没有校长的威严之态。

对于这群既敏感又自尊心强的年轻人,蒋校长的谦逊礼遇使得他们深感折服,甚至愿意不遗余力地为他效劳。

若交谈投机,他便会接着询问:你可有字号?若不介意,我欲为你择一字以作雅号。

彻底地拉近关系。

是啊,名字每天都要挂在嘴边叫,一叫再叫,怎么也想不起蒋校长了?

随着前往蒋校长办公室的频次增加,他便会与学生展开深入的对话,探讨关于三民主义与共产主义的见解。借此机会,他亦能洞察学生是否可被争取到自己的阵营。

自然应当引导他们加入国民党,鉴于当时大多数学生尚未加入中国共产党。

抗日英雄杜聿明正是如此,被蒋介石巧妙地引诱至国民党阵营。

可杜聿明万万没想到,在他加入国民党的同时,他妻子曹秀清却正在陕西榆林中学加入共产党,举着右手朝斧头、镰刀和列宁像宣誓。

绝招四,特色招式。

蒋校长引领潮流,勇于创新,致力于培养师生树立“以塑造军人风采、凝聚军心为荣,以忽视仪表、损害军人形象为耻”的荣辱观念。

相信诸多观众曾在民国历史题材的纪录片中,目睹过蒋校长那身颇具特色的装束。

深色的披风,挺括的军装,排列整齐的风纪扣,坚实的武装带,皮质的靴子,以及洁白的手套,这套装束整体看来,显得威风凛凛,酷劲十足。

同学们羡慕佩服。

他始终穿着这身衣服。

即使在微风轻拂、月色朦胧的夜晚,他仍携幼子蒋纬国与新婚夫人陈洁如漫步于黄埔岛上,其装束亦未有何改变。

自然,蒋介石并非总是采取宽厚的态度,对于敢于挑战他权威的人,他毫不吝啬地展示自己的坚决立场。

因此,便衍生出了最为犀利的第五个绝技——"以权服人"。

这一策略在蒋介石处理“宣侠父事件”的过程中,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依据苏联顾问的建议,黄埔军校应践行“党治国家,党治军队”的原则,即在校内设立专门的党部,以此作为学校最高的管理机构。

可问题是,不仅特别党部的五名成员的地位是平等的,而且除了蒋介石,其他全都是有共产党员身份的国民党员。

换言之,即便蒋介石身为校长,亦无特权可言,反遭严格监管。

蒋介石迅速抓住机会。

蒋介石以校长及特别党部的名义下达指令,径直指派各党小组组长,并明确要求党小组长须于每周以书面形式向校长汇报党内活动与工作进展。

蒋介石的计划是一箭三雕:一是插手党务;二是控制黄埔学生;三是防范共产党坐大。

文件下发后,共产党员宣侠父(而且是蒋校长的老乡)迅速站出来抗议。

宣侠父向特别党部呈递了一份极其正式的报告,其中毫不留情地直指蒋校长,他指出校长此举意在以军权凌驾于党权之上,此行为违背了孙中山先生所倡导的“以党治军”之根本原则。

蒋介石览毕报告,怒火中烧,不禁破口大骂:“竟有人胆敢公然挑衅我的威严!”然而,他深知此事轻重缓急,处理不当将损害自身政治形象,遂以同乡兼校长的身份,召见了宣侠父。

谈话陷入僵局。

蒋介石言:“鉴于你年幼无知,速速交代幕后指使者,并撰写悔过之书,若不然,将予以除名。”

宣侠父,一位坚守原则且极具主见的个体,不仅未曾动笔,更在接获蒋校长的通牒仅仅三天后,便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军校。

离别之际,我在同学们的留言簿上写下:未经雕琢的璞玉尚待完善,坚韧的精钢宁可选择断裂,也不愿沦为勾钩。

宣侠父所捍卫的,恰是孙中山视为生命线的核心价值,而蒋介石所运用的,则是他用以掌控黄埔学院的关键技艺。

在蒋介石选拔人才的过程中,存有一系列“潜规则”,其中包括偏重任用浙江籍的同乡,以及那些对他个人极度忠诚的个体。然而,其中最为关键的原则,无疑是优先提拔黄埔军校的毕业生。

在蒋介石的指挥棒下,众多核心将领均毕业于黄埔军校,象征着荣耀与地位的“中正剑”,多数被赠予了这些黄埔英才。即便是在撤退至台湾之际,蒋介石亦未忘携带黄埔军校(校址设于台湾高雄县凤山市)的荣光。

“红埔”

蒋介石将黄埔军校打造得卓越非凡,以至于我党亦不禁对其心生“羡慕”。

1936年红军长征一到陕北,毛泽东便提出:我们要像孙中山先生办黄埔一样,办我们的“红埔”,这就是后来的抗日军政大学。

事实上,尽管黄埔军校并非被称为“红埔”,但它仍为我党输送了大量红色英才。

周恩来进驻黄埔军校政治部后,即刻组建了我党所掌握的首支武装——一支由黄埔一期学员为骨干的百余人的铁甲车队。这支部队日后逐渐演变为反抗国民党统治的燎原之火。

井冈山期间,包括林彪在内的约五百名黄埔毕业生追随毛泽东。

在整个大革命的风云变幻中,红军的骨干成员中约有三千人出自黄埔军校的摇篮。

新中国成立之际,首次举行授衔仪式,其中十大元帅行列中,林彪、徐向前、叶剑英、聂荣臻、陈毅五位将领,以及十位大将军团中的陈赓、许光达、罗瑞卿三位,均系黄埔军校的学子,或曾在此校担任教职。

最后

总体而言,黄埔军校的创建最初是遵循孙中山先生的既定蓝图,旨在培育一支革命军事骨干队伍,进而构筑一支致力于三民主义革命事业的强大军队。

早期由于共产党和国民党人的合作,都正确地执行了孙中山的指示,使以黄埔师生为骨干的黄埔教导团,和北阀时的国民革命军,名扬中外,战功辉煌。

遗憾的是,在孙中山先生与国共两党倾力构建的革命军取得连串胜利之际,蒋介石、汪精卫的背离革命初衷,导致国共两党的革命统一战线遭受了严重的破坏与瓦解。

历经大革命的风雨,曾以革命精神著称的黄埔军校,其色彩也随之发生了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