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悬案:糜芳、傅士仁身为刘备旧将,为何会突然反叛关羽

据史书记载,关羽带领大军气吞万里地进攻襄樊,眼看就要成为三国第一大名将。但仅仅数月,荆州连丢两城,关羽却兵败麦城,最后人头落地。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江陵的糜芳和公安的傅士仁转身投奔了东吴,多年兄弟说叛就叛,整个刘备集团的防线顷刻瓦解。这到底是忠诚的崩塌,还是生存的无奈?糜芳和傅士仁,他们是真的背叛,还是“逼上梁山”?如果你以为这就是一出简单的“好人坏人”的戏码,那你就太小看这段历史了。荆州失守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玄机?

有人说,看关羽失荆州,就是看一场“兄弟反目成仇”的三国大型翻车现场。一边是关羽铁腕带兵、北伐曹魏,信心爆棚,满以为老伙计会死心塌地跟着他干到底。另一边,却是糜芳和傅士仁在东吴兵临城下时选择投降,把荆州门户大开,直接请敌人进家门。可这真的是两个小弟卖了大哥吗?坊间传闻,糜芳和傅士仁择吴而降,是因为“怕关羽账后秋后算账”。可团灭不是一帆风顺,总有暗流涌动。真相远比故事要复杂,究竟是谁先动了背叛的心思,是被逼的,还是另有图谋?答案还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让我们把视线拉回到那个兵荒马乱的219年。彼时的荆州,是三国格局里最烫手的山芋:刘备得了益州,曹操占据中原,孙权图谋南疆。关羽北顾樊城,正打得不可开交,荆州内部却人心惶惶。江陵这边,糜芳是刘备的连襟、自己人,背靠后台却管着大本营仓库;公安那头,傅士仁一路跟随刘备,老革命了,却临危受命镇守门户。前方兵锋正劲,后方却被火烧军营,军粮器械尽毁,兄弟俩还被关羽“威胁再敢丢事就砍头”。外面的强敌孙权悄悄派吕蒙出奇兵,“白衣渡江”瞬间切断后路。普通老百姓的日常就是:眼看大军压境,不知道明天城头会挂谁的旗子,人人自危。有人说,关羽太过于信兄弟情,把后路全托付给亲信,却忽略了他们是血肉之躯,早晚冷了心。

表面上,江陵和公安的投降,好像让整件事直接“盖棺定论”:糜芳和傅士仁是地道的叛徒,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关键时刻卖掉了老朋友。关羽气得牙痒痒,后来刘备也一纸诏书疾斥两人“畜生不如”。东吴得城得人得器械,孙权笑傲江山,一切仿佛就此尘埃落定。但真正的真相会这么简单吗?有的史家却反驳,谁能在东吴大军包围粮草尽失的险境下,毫无怨言坐以待毙?还有人说,糜芳为首的后方早就被架空,没权也没兵,不过是戴罪之身。更有甚者谣传,火烧仓库其实根本不是人为,是失火或敌军纵火,根本怪不到江陵守将头上。这时候的“假性平静”,其实只是更大的麻烦的前奏。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已经归于平寂时,历史突然来了个“神转折”。你以为东吴是靠吕蒙强攻得手?却不知吕蒙发动的“白衣渡江”,是一场情报与心理战的胜利——事前他屡次与糜芳和傅士仁联络,投去“橄榄枝”,称只要归顺照样高官厚禄,还能赦免过往之错。而且最近刘备用人愈发苛刻,关羽麾下张飞脾气火爆、制度死板,不见容于人,弄得后方人人自危。更劲爆的是,有材料曝出,傅士仁早在战前就与东吴有往来,暗藏私心伏笔。历史上的“背叛”其实更像是一场集体失意的果断选择,被逼到绝路,为了活命只好另投阵营。这场大棋,孙权下得比谁都精!正反派的界限,可突然就模糊了。

表面看来荆州落入东吴手中,刘备与关羽的老班底四分五裂,风平浪静。但暗流之下,一个更巨大的危机还在酝酿。荆州本来就是刘备集团的战略“主动脉”,一断血流成河。关羽兵败,带领残兵北窜麦城,最后众叛亲离,甚至连老乡都不愿收留他。东吴虽然收获荆州,却也埋下了与刘备集团大决战的祸根。刘备丢了亲信基业,愤而发动夷陵之战,最后同样败得一塌糊涂。双方割喉式消耗,整个江南几乎寸草不生,老百姓苦不堪言。糜芳和傅士仁在东吴也并没有得到完全的信任,成了“有牌无权”的闲官。从兄弟反目到集团崩塌,谁都没有成为真正赢家;所有人陷入一场“多输”的残局。

把问题全甩锅给糜芳和傅士仁,似乎也太轻飘了点。都说“将帅无能,累死三军”,批糜芳、傅士仁是叛徒,那是不是也间接承认了关羽、刘备的管理问题?关羽要打仗,把重地交给“自家人”,最后被“自家人”放了鸽子。这到底是亲情绑架,还是信错了人?糜芳和傅士仁就算想学三国“黄雀在后”,可惜做了高风险低收益的买卖——逃命有了,身后名却彻底没了。至于关羽这个历史“偶像”,人设一夜崩塌,不是全怪兄弟太怂,其实自己也是性格使然,把后防守得跟穿堂风一样。很多人夸刘备集团讲义气,可真正扛事的时候,义气是万能的吗?丢了江山反赖兄弟,这算盘可是打得妙。

这出关羽败走麦城、“兄弟反目”的大戏,你怎么看?有人说糜芳、傅士仁亏欠了关羽一生,也有人说他们不过是被时代裹挟的普通人。如果你是他们,手上既没兵也没粮,还天天被顶头上司盯着,换做你扛得住多少压力?忠诚和生存,义气和现实,哪条路才是活下来的解?东吴高官厚禄诱人,还是刘备集团的情义更靠得住?历史总喜欢评谁是好人坏人,可真正遭难时,谁又能保证自己一定“顶住”?你会“死守孤城”,还是选择“保命要紧”?欢迎留言说说你心里的选择。